改革开放三十年,身边面貌大改观,这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亲身感受到的。我是土生土长的达茂旗人,出生在一个半农半牧家庭,在达茂旗原巴音敖包苏木的一个嘎查生活了26年。1988年,我大专毕业后分配在邻近的一个牧区学校——红旗牧场中学任教,现又在旗委宣传部工作,亲眼目睹了草原牧民生活的发展变迁,其中最使我难忘的就是我们家使用的家用电器从无到有发生的三大变。
一变:告别煤油灯实现了点灯不用油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我们全家六口人就以为牧区生产队放牛为生。那时,劳动报酬实行的是工分制,白天放牛8分,晚上“下夜”5分,全天挣13分。全家过着草原游牧的生活,每年6月,我们全家就搬到了水草肥美的艾不盖湖畔,11月就又搬回了冬营盘。那时,全家唯一的家用电器就是一个手电筒,爸爸怕我们耗电,白天手电筒总是放在家里的隐蔽处,晚上又藏在被窝里,每逢夜间刮风下雨起来看牛才舍得用上一次。家里的照明只能靠油灯粪火,因为当时打一斤煤油只有0.35元,可用一个多月。如用蜡烛照明,一根8分钱,一晚一根,每月就得2元5角钱。那时,每当我到旗里或当时的公社所在地,看到万家通明,不用油灯,一拉灯就亮,一拉又灭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劲儿,世上哪有这好事?大人们告诉我:这就是将来我们要过的“点灯不用油,耕地不用牛”的好日子。
我家使用“煤油灶子灯”照明的日子一直沿用到1986年。那一年,嘎查采取旗里支持一点、苏木补贴一点、群众自筹一点的办法,从邻近的8公里外接入了高压线。当时,群众参与的积极性普遍较高,义务挖坑、立杆,通电的那一天,老百姓别提有多高兴了。村民们早早地把自家的灯泡擦亮,等候通电的那一刻。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随着技术的发展,我们家改用了又亮又省电的日光灯,如今又改用了节能灯具,灯泡多了,灯具越来越好看了,可电费却省下了。
二变:告别收音机看上了彩色电视
收音机是我家的第二件电器。记得我8岁那年国庆前夕,我家托人从城里买了一台单波段收音机,白天杂音高,只能在晚上听。换上新电池后,我们全家挤在煤油灯下收听来自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庆典声音。当反复听到收音机里传来的《我爱北京天安门》这首歌后,我的心激动不已,向爸爸、妈妈嚷着要上学,要到城里听广播、看电影。从此,每天早晨妈妈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收音机打开,一是向我们兄妹几人发出了起床令,二是让我们多听听外面的声音。那铿锵有力的歌声,至今还使我记忆犹新。到了1975年的春节前,我家又托人从城里买了一台晶体管三波段收音机,从此不分白天晚上都可清楚地收听到多台多套的广播节目。直到1986年,家乡通了电,我家才买上了由内蒙古电视机厂生产的“天鹅”牌17英寸黑白电视机,把“电影”搬到了家里,但由于信号原因,只能收看到内蒙古电视台的蒙汉语节目。1993年春节,我家的电视机更换为21英寸彩色电视机。2002年搬到城里后,又装上了有线电视,可同时收看到全国各地30多套电视节目了。
三变:告别风箱用上了电磁炉
我家生活在牧区,生活燃料以牛羊粪为主。用鸡毛制作的“二股”风箱和手摇皮带风箱在我家都使用过。为了做熟一顿饭,我们兄妹几人都要轮流拉“二股”或摇风箱,才能吃上热气腾腾的馒头。1986年通电后,我家用上了鼓风机,只需控制开关按钮,就可控制火势。2002年,我家又用上了以电为能源的电磁炉和微波炉,既没有煤烟和噪音的困扰,又省去了买煤、铲煤的时间,方便省时干净。